
臨走之前,杜晚風扔下這句話,就踩著高跟鞋離開。
剛剛出了辦公室的杜晚風就聽到了身後的一陣聲響,疾步的離開傅氏集團,上了車。
身上的力氣頓時被抽離,心裏也是一陣的後怕。
剛剛她都做了什麼?
竟然威脅他?
“嗬......”還真是不一樣的感覺。
晚上。
王新菊難得心情大好的去商場裏走走,就看到杜晚風的東西正擺在大廳裏,好心情也霎時間的消失不見。
“杜晚風,你又在做什麼?”
杜晚風正在整理手裏的東西,眼神也是吝嗇的給她一個,以後在也不會每時每刻的看著她的臉,對於她的找茬,也就視若無物。
“你是啞巴了嗎?我在和你說話呢?整天擺弄這些東西,你要做什麼?”王新菊見狀,更是怒火中燒。
一把搶過她手裏的東西,隨後仍在地上。
文件被扔的到處都是,杜晚風冷清的眼底多了深沉,“你不是巴不得我走嗎?我現在走了,你難道不滿意嗎?”
一邊說著,一邊把地上的文件整理好,很是小心翼翼,這些都是比賽要用的東西。
正準備拿起地上的最後一張文件的時候,上麵出現了一隻腳印。
“你說走就走,這些年你一直花了我兒子的錢,我當然得好好的看看,你是不是拿走了不該拿走的東西?”
王新菊說話間,腳還輕輕的擰了幾下文件。
潔白的文件上,多了一個腳印,這讓杜晚風頓時一怒,掀開他的腳,把文件拿了起來。
“你......你敢推我?”王新菊詫異,“等我的兒子回來,我一定要......”
“你去啊,我等著看你怎麼告狀。”杜晚風不以為意,把文件收好,放在行李箱裏。
隨即又把一邊的筆記本拿了出來,“這上麵記載我這三年裏的所有賬目,你仔細的看看,我杜晚風到底有沒有花你兒子的錢。”
隨即把手裏筆記本扔給了她,繼續的收拾東西。
這些話也剛好被傅靳然給聽得真切,走到了王新菊的身邊,筆記本上的秀娟小楷字體映入眼簾。
一筆筆的記著這三年裏她的花銷,都是自己的錢。
“哼,算你識相。”王新菊冷哼一聲,不以為意。
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氣,這個女人要是花靳然一分錢,他都覺得心疼。
“我會去名媛小區的公寓去住,至於你,想去就去。”杜晚風把行禮打包好,路過傅靳然的身邊的時候,低語一聲。
隨後拎著行禮,離開這裏。
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,她的行禮竟然寥寥數幾。
“靳然,她這話是什麼意思?名媛小區不是你的房產嗎?”王新菊原本高興的心情,在聽到這話的時候,高興也蕩然無存。
“媽,我會和她一起去公寓住,也方便工作,這裏就交給你了。”傅靳然扔下這句話就讓傭人去收拾行李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要讓我做孤寡老人?”王新菊一聽,更是不願意了。
“媽,杜晚風不管怎麼說,也是我娶回來了的,我不想整天回到家中看著你們雞飛狗跳的。”
傅靳然蹙眉,放下這話去了書房那裏收拾東西。
王新菊失神的坐在沙發上,眼淚怎麼也止不住。
為了那個女人竟然拋棄她。
杜晚風剛剛打掃完公寓裏的灰塵,就看到傅靳然已經拎著行禮站在門口。
隻是淡漠的掃了一眼,去了廚房給自己下了麵,一想到他這個時候也肯定是沒有吃,索性也多下了些。
傅靳然從進門,自始至終也沒有說一句話,靜靜的看著她在廚房裏忙著,不禁想起了以前的時候,那個時候她也是這樣,不管多晚,都會給他準備晚飯。
“做了麵,你要吃嗎?”杜晚風收拾好東西,手裏還端著一個碗。
“嗯。”傅靳然淡漠的頷首。
餐桌上,兩人心照不宣,誰也沒有先開口,隻有兩人互相吃著麵的聲音。
暖黃色的燈光下,多了溫馨和安靜。
“我過幾天要去出差,要等幾天能回來。”
杜晚風本來不想說的,但是協議在手,不得不說清楚。
“是為了那個比賽?”傅靳然的聲音冷清的回應。
早些日子倒是聽孟子琪說起過,當時在選擇25℃之前,想過其他的電台,這次有個比賽他也是在受邀之中,也是希望他能夠投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