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了。”孟子琪的臉色一僵,手指也緊緊的握成拳頭。
“叫杜晚風過來,公司的事情不能等。”
另一邊。
杜晚風聽到這話,眉心一跳,“台長,你不是讓我準備比賽的事情嗎?這個項目能不能換個人?”
“傅氏點名要你去,說你的能力不錯,晚風啊,你就辛苦一點吧。”台長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要是不去,豈不是不知好歹?
帶著台長給予的厚望,杜晚風來到了傅氏那裏,剛好看到了孟子琪正在和傅靳然貼近的一幕。
杜晚風嗤笑,兩人還真是親密無間。
“傅總叫我來,是來看你們的活春宮嗎?”杜晚風得聲音冷峻,淡定的走到了辦公室裏。
“杜小姐,你誤會了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孟子琪嘴上是這麼說的,但是臉色卻多了嬌羞之意。
剛剛隻是睫毛倒在了眼睛裏,請他幫忙吹吹而已,倒是沒想到會被她看到。
“你們的事情我不想知道,我來這裏是為了公事。”杜晚風坐在了沙發上,無所謂的模樣。
這樣的神情落在傅靳然的眼裏,到給他添了幾分無名火。
“我去給你們倒茶。”孟子琪的臉色微紅,疾步的走了出去。
“傅總,現在可以談了嗎?”杜晚風從公文包中拿出文件來,交給了傅靳然,“要是沒有問題,就簽字吧。”
麵對公事公辦的杜晚風,傅靳然莫名的煩躁。
剛剛那個場景,換做以前,她一定會吃醋,至少也會冷言冷語的嘲弄他。
為什麼?現在這麼冷靜?
就這樣的不在乎他嗎?
看著上麵的文件,傅靳然簽下他的名字,把手裏的文件給她。
如此的幹淨利落,杜晚風詫異不已,隻是麵色上,依舊是冷冰冰的,隨即伸出手,“合作愉快。”
傅靳然見狀,寬厚溫暖的大手覆蓋柔然無骨的小手。
“你是不是忘記了?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。”
杜晚風想要抽回她的手,卻被傅靳然更加用力的握著她的手,耳邊也響起他冷清的聲音。
“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妻子?”杜晚風見抽不回自己的手,索性也就放棄了掙紮。
“你別忘記了,協議裏的事情,你身為傅夫人,就要多關心你的丈夫。”傅靳然的聲音冷清,一股無名的火正在蔓延著。
“關心?你什麼時候需要我關心了?我的關心對你而言,不就是一種負擔嗎?”
杜晚風嗤笑一聲,當初的那個時候,不管大事小情都會和他分享,他卻什麼話也沒有說過,甚至還會覺得不耐煩。
話落,傅靳然被狠狠的噎了一下,握著的手也加了力度。
眼底腥紅一片。
“不關心丈夫,對婆婆也不敬,這就是你的契約精神?”傅靳然好一會才找到一個理由。
“你媽媽是怎麼對我的?我是簽訂協議也隻是協議而已。”
杜晚風嗤笑,趁著他失神的功夫,抽回自己的手,手腕處也傳來了酸麻的感覺,隨意的揉捏了一下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傅靳然的聲音冷清,劍眉緊緊的一蹙。
“要是沒有這一紙協議,我早就離開傅家了,我會看你媽的臉色嗎?你覺得我不夠關心你,你也不想想你是怎麼對我的?要麼協議作廢,要麼就讓我離你媽遠點。”
杜晚風的冷漠的說了一句。
再也不想看到孟子琪他們幾個人在一起的‘母慈子孝’的嘴臉。
“你休想。”傅靳然勃然大怒。
“既然你不同意,那我就不要客氣了,這三年來你媽怎麼對我的,我也就怎麼還回去,畢竟,我連你不在乎了,我會在乎一個隻會羞辱我的老女人嗎?”
杜晚風嗤笑,把早就想要說的話,盡數吐出。
心中的惡氣也頓時都鬆懈出來。
“你威脅我?你以為你有討價還價的餘地?”傅靳然的眼睛一眯,口吐寒霜。
“你以為我沒有嗎?你有錢能困住我,但是你困不住我的心和態度,你想要家裏雞飛狗跳,我也不介意。”
杜晚風坐在椅子上,眼神堅定不已,也打定主意要這麼做。
一想到能看到王新菊那張被氣得漲紅的臉色,就一定很有意思。
“你別忘記你的身份。”
“嗬......我的身份是什麼,我心裏清楚,你媽也沒有把我當成兒媳婦,還有你最好是解釋清楚,這三年間,我給你背了多少的黑鍋,我不想再聽到,我不能生孩子。”
杜晚風知道他這是在讓步,便起身,視線緊緊的鎖著他的臉。
“我晚上就會搬出去,至於你同意還是不同意,我都不在意,當然,你也可以選擇跟著我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