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新菊一提到杜晚風,就喋喋不休,宣誓自己的不滿意。
隻是,傅靳然並未聽進去,看著原本放著花的地方,劍眉緊蹙,心裏不悅。
杜晚風剛剛進門的時候說過,回到家裏看著花,心情也會好,這三年間從未間斷,久而久之也就習以為常。
但是從什麼時候起,她不再買花了?
他也不記得了。
杜晚風此刻也從門外進來,倒是詫異了下,沒想到他也在家裏。
“站住,你沒有看到我們嗎?”王新菊一看到杜晚風連一句話也沒有說,就要上樓去,頓時心生不滿。
“看到了,怎麼了?”杜晚風上樓的腳步一頓,慢回身的看著桌子上的兩個人。
“你......你是啞巴嗎?不會說句話嗎?晚飯你也不在家裏吃,指不定和那個野男人鬼混去了。”
王新菊的眼睛充滿了刻薄。
“我和誰吃飯,不需要跟你報備,至於我為什麼不說話,那是因為我不想。”
杜晚風麵無表情的撇了一眼,就要上樓去。
“你看到了嗎?當著你的麵就敢這樣,背地裏,指不定怎麼對待我。”王新菊氣得臉色一白,對著傅靳然告狀。
傅靳然餘光撇了一眼杜晚風,很快便收了回來。
“媽,你消停一點。”
王新菊的品性他做兒子的怎麼會不知道?
杜晚風上樓的腳步微滯。
她自嘲一笑,多久沒聽見這個男人維護她了?
身形頓了片刻,杜晚風壓住心底的情緒,徑直上樓。
“你......”王新菊沒想到傅靳然竟出聲維護這個女人,語氣一噎,冷哼一聲不再多說。
杜晚風洗漱後,就靠在床上看書。
腦子裏一直回響台長的話。
“這次台裏和其他的市區有一個比賽,台裏決定派你出場,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。”
杜晚風歎息一聲,把手裏書合上,現在台裏和傅靳然合作,這個項目也還沒有完全的談好。
酒店裏的事情,到現在還在曆曆在目,她不想過多在意,卻莫名心口一窒。
孟子琪依舊時不時的來探探王新菊的口風,經過上次的事情,就不信那杜晚風還能隱忍。
還故意在杜晚風的麵前,送上一堆的禮物。
“還是你懂事,不像某些不會下蛋的母雞,別說送禮物了,就是陪伴都很少。”王新菊指桑罵槐。
正在吃飯的杜晚風手頓時一僵,隨後不以為意。
難得周末,就多休息了一會,卻不想會看到孟子琪來這裏諂媚。
“杜小姐也是工作忙,忘記也是正常的,您也不要生氣。”孟子琪還親密挽著她的手臂,一臉的溫和。
但是在杜晚風的耳中卻是格外的刺耳。
言外之意就是要是心裏有她,怎麼會忘記?
“哼,一個月能有多少錢,能有多忙?心裏什麼時候有過我?”
王新菊在聽到這樣的話頓時心裏不悅,還冷冷的開口的嘲弄。
杜晚風本不想理會,卻對上孟子琪那雙得意的眼眸,怎麼看怎麼覺得厭惡。
當初她何時不是事事想著她,隻是王新菊什麼時候給過她好臉色?不止如此,還處處的譏諷。
現在想想,自己也是有夠傻的。
“有人把你放在心裏就好,隻是做的也不要太明顯,不知道的還以為,是小三登門討好,傳出去,傅靳然的名聲也會受損的,畢竟我還是原配。”
杜晚風將‘小三’兩字咬的極重。
一邊的孟子琪再也維持不住先前的淺笑,手指也緊緊握拳,神色充滿了怨恨。
杜晚風見此,很是滿意的離開,上了樓,繼續的看書,準備參加比賽的事情。
次日。
正在開會傅靳然眼睛低垂,完全沒有聽到項目經理的彙報情況,腦子裏都是的杜晚風的臉。
經理的彙報已經結束,久久也沒有等到傅靳然的話,額頭上也布滿密密麻麻的汗水,內心忐忐忑不安。
還是哪裏不滿意嗎?
“傅總?到你了。”一邊的孟子琪正在那裏記錄會議的過程,也不見傅靳然說話,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傅靳然這才回神,“策劃案還有個瑕疵......”
項目經理聞言,也暗暗的記下他的話,也意識到他的疏漏。
“散會。”傅靳然見著事情說的差不多了,起身回到了辦公室。
習慣性的拿著手機,看看有沒有短信。
劍眉緊緊的蹙在一起。
什麼時候起,就是短信她也不給他發了。
“靳然,這是給你的文件,你簽字吧。”剛剛從門外進來的孟子琪見著他失神了,嘴角上揚的弧度也僵硬在臉上。
“放下吧。”傅靳然收斂心神,淡淡的應下。
“靳然......”孟子琪本想晚上約著一起吃飯,但是話還滅有說完,對上冷清的眼神。
“25℃合作事情談的怎麼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