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的隱忍,倒是成了他們欺負她的資本了。
想到這裏,杜晚風眼中充滿了怒意,神情不悅的看著對麵的王新菊。
“你......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你要是看不慣,就馬上離開這裏。”王新菊被這樣的眼神嗬斥住,心裏咯噔一下。
“你以為我不想離開嗎?你以為我願意看到你這張臉嗎?”
麵對王新菊的咄咄逼人,杜晚風決定不再隱忍。
她的手裏緊緊握著她的獎杯,絲毫不客氣,把這些三年來累積的怒意發泄出來。
“你......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和我說話?你的眼睛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婆婆?”王新菊氣得臉色漲紅,胸口也是起起伏伏。
“這三年裏,我對你什麼樣你的心裏清楚,我又換來了什麼?被你掃地出門?”
杜晚風嗤笑一聲,眼眸毫不掩飾的透著嘲弄。
“鳩占鵲巢,還不下蛋,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叫囂。”王新菊的嘴巴也是不讓份的,話語間充滿了惡意。
“我不下蛋是你兒子的問題,鳩占鵲巢,也是你心心念念的孟子琪其身不正,到底是誰才是鳩占鵲巢?”
杜晚風一步步的靠近王新菊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。
這時——
門被推開,吸引了二人的注意。
傅靳然出現在門口,淡漠的眼眸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,劍眉頓時緊蹙。
男人不悅的掃了一眼杜晚風。
“你在鬧什麼?”
這一聲質問,讓杜晚風剛剛被發泄出去的怒火,再次充斥全身。
果真是母子啊,一個個的都是這麼咄咄逼人。
杜晚風指尖泛白,眼神裏昔日的隱忍不再。
“是我在鬧嗎?你問問你媽。”
杜晚風冷笑,隨即又把視線落在王新菊的身上,“我不是很想看到你,我也想離開這裏,但是是你的兒子不讓,你想讓我走,就和你的兒子說。”
她知道再說下去,除了難以收場的爭吵,也沒任何意義。
隨即拿著殘破的獎杯上了樓。
“把東西都搬回去。”傅靳然聞言,眸光一沉,看著一邊手足無措的家政,下了命令。
家政阿姨被這樣的語氣驚到了,急忙把地上的東西整理好,回歸原處。
“靳然,這個女人到底那裏好了?連個孩子也不會生,你還讓不讓我抱孫子了?”王新菊低聲的嘟囔著。
“媽,這是我的事情,你還是不要太過操心的好。”
傅靳然的眼底閃過一絲耐,揉了揉額角,扔下這句話就上樓。
臥室中。
杜晚風看著已經被損壞的獎杯,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,手指尖摸了摸上麵的獎杯,眼底心疼和不舍。
這個獎杯是自己心心念念很久、努力得到的,也是她努力的動力。
現在,就這麼破碎了。
傅靳然回到臥室裏,就看著這樣的一幕。
聽到開門聲,杜晚風拿出一個盒子,把手裏的獎杯給裝起來,收斂心神,淡漠啥掃了一眼門口的傅靳然。
“對我媽客氣點。”傅靳然冷著臉回應。
“嗬......她值得嗎?”杜晚風冷笑,不似以往的容忍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傅靳然冷著臉質問。
“你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,不過是一紙協議,你還以為我會真的和以前一樣?隻要你媽別再挑戰我的底線,大家相安無事,不然......”
杜晚風神色充滿了威脅。
“你威脅我?”傅靳然的臉色黑的能滴出墨來。
“你媽什麼性子,你的心裏清楚,這三年間,你縱容她欺負我,你真以為我不知道?你以為我真想繼續的在這裏嗎?”
杜晚風也不否認,隻是冷冷的看著他。
話落,傅靳然的薄唇緊抿,室內的溫度也下降了幾分。
杜晚風的內心也是很緊張的,第一次和他正麵的剛在一起。
“嗬......難到不是你應該受著的嗎?當初你拋棄我又出現,就應該預料今天的局麵。”
傅靳然冷笑,扔下這句話轉身離開。
杜晚風的嘴角泛著苦澀的笑意。
一連十多天,傅靳然也沒有看到杜晚風的身影,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。
這日——
“靳然,你難得回家陪我吃飯,你這個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”王新菊不解。
傅靳然無聲的吃著飯,看著眼前的餐桌上,總是覺得空落落的,少了點什麼,但是少了什麼,他一時間也想不起來。
“桌子大了些。”
良久才冷清的開口詢問。
“當然是空蕩蕩的,杜晚風那個女人總是喜歡買一些花,現在不買了,地方也敞亮不少,整日整那些沒有用的東西,浪費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