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微昂了頭,“孟秘書好一個處心積慮,怎麼你來了,就和之前說的不一樣了,我看你脖子上的痕跡......一個人應該很難做到。”
孟子琪一頓,將自己衣領口的位置拉上了一些,“我這是過敏,和靳然沒關係,杜小姐想要處理和靳然的關係,沒必要拿我當槍口。”
一席話,瞬轉場麵。
傅靳然冷笑,大步向前,指尖扣緊杜晚風的腕,“離婚協議?你這件事你最好別動歪心思,想要離開我?你若真有本事,當從你回來的那一刻,就不該過來招惹我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杜晚風身子搖搖欲墜。
男人涼薄的唇,一勾,“你看起來很想抓小三?那我綁你在身邊,試試看,你是不是真能抓到。”
杜晚風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,手指輕顫,“傅靳然,何必要這麼侮辱我?你向來不是藏著捏著的人,和我離婚,不就是可以和孟小姐堂堂正正?”
傅靳然收緊掌心,拳頭隱隱顫抖。
杜晚風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男人攔腰拖進了對麵的那間總統套間。
孟子琪看到一瞬關上的門,咬牙切齒,本想離間二人感情,卻不想,給了杜晚風這個甜頭。
悶頭被丟到床上,杜晚風背脊一陣發麻,傅靳然將領帶鬆開了些,將女人壓在身下。
“你......你想幹什麼?”
杜晚風說話不自覺有些抖,這男人的狠勁,她是知道的。
“你想捉小三看到的場景,就是我要對你做的事......”
傅靳然手流轉在杜晚風柔軟的腰肢。
身體下意識酥麻的反應,令杜晚風一顫。
男人察覺到諷刺的勾了唇,“我還以為你能裝得多好,其實也不過如此。”
臉紅漲,杜晚風眼下隻覺得自己此刻宛若衣服被扒光般難堪。
“靳然......”
門恰時被敲響,女人掐著一把聲帶的細柔聲音。
“我好像身上過敏更嚴重了,你能送我去醫院一趟嗎?”
話剛一落地,便又傳出一陣悶重的響,似乎有重物落地。
傅靳然聽到響動,抽身,期間未將半分眼神留滯在杜晚風的身上。直然便直接打來了門,將癱倒的孟子琪扶起。
杜晚風手緊收抓著身底下的布料,竟氣笑出聲。
看向門外的兩人,聲亮調高,“孟小姐看起來需急診,我這邊就不勞煩了,你們二位應當是也不需要我。慢走不送......”
孟子琪泫泫欲滴的水珠輕顫,“杜小姐誤會了,要不我自己強撐撐去醫院吧。”
傅靳然皺眉,喉頭微微滑動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。
對麵又緊接著補了一句,“靳然你去哄哄杜小姐吧,雖不一定會聽得進,但......”
欲言又止。
傅靳然麵色已然變了,冷了眼神,“我去哄她?她哪裏來的麵子,我送你醫院。”外麵聲音雖小,但也能聽個大概。
腳步漸卻,杜晚風指尖手抓的單薄布料,隻覺心中有些空落的失望。
那邊的孟子琪如願,到了醫院,麵上故作擔心,“杜小姐雖是誤會了我們,可看起來也是沒將靳然你放在心上,若要是真真愛你,又怎麼會放任你送我一個女孩子來醫院?”
傅靳然眉目緊蹙,厲聲,“夠了,注意分寸。”
“我......我不是故意,隻是也怕你真的陷進去。杜......她可是不告而辭的先例。”
孟子琪也懂得不能操之過急,眼到此處,也停了下來未言。
......
天光大亮。
杜晚風在酒店是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,索性回了家。
剛一進家門,就見有保姆往房間裏收拾大大小小的東西出來。
王新菊招呼著人往外指點著搬。
杜晚風一開始也沒在意,王新菊三天兩頭的弄這種幺蛾子,為了兩廂清淨,她向來是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的。
知道看清保姆往外辦著的其中一件是自己,最初拿到電台最佳主持人的獎杯。
臉瞬間緊繃,連忙將東西奪了下來,“這是什麼意思,往外搬的是我的東西?”
王新菊不以為然,“你那些東西我看著礙眼,就順道幫你清理一下,你要是不喜歡大可以從我兒子的房子裏搬出去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奪手將杜晚風手上的獎杯搶了過去。
上下挑看一眼,眼中不屑,“什麼上不得台麵的東西,放我麵前,都臟了我的眼。”
說完,她便滿不在意的將晶體獎杯一擲。
獎杯頓時四分五裂。
那個獎杯對杜晚風意義非凡。
從前她退步,是因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。
可現今她隻覺得自己的退步,在他人眼裏不值一提,反而成了變本加厲的資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