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嗯。”杜晚風吃完最後一口麵,放下手裏的筷子,“所以我要出去幾天。”
傅靳然聞言,也不多說,眼底的深沉一閃而過。
次日一早。
“J市的華梅電台是不是舉辦了一個比賽,邀請傅氏做評委?”
傅靳然看著眼前的一個公關部。
“是的,隻是當時您沒有同意。”公關部經理畢恭畢敬的回應。
“有什麼獎勵?”傅靳然簽字的手一頓,神色莫名。
“好像是第一名是有五十萬元的獎勵,還有一個獎杯。”公關部的經理沉吟了下,當時是這麼說的。
提起獎杯,傅靳然回憶起那個被王新菊弄壞的獎杯。
男人心中一動,“告訴華梅,這次的比試傅氏會參加。”
“好的。”經理心裏詫異,倒也沒有多問。
上層的心思,誰也猜不透啊。
晚上,杜晚風正在收拾東西,準備去J市出差,心裏也正在盤算著怎麼和傅靳然說。
協議上可是說過,不能離開他的視線太久。
本來以為是比賽的前一天才能到場,現在被提前了這麼多天,應該怎麼說啊?
“在做什麼?”傅靳然站在門口,很是冷漠。
“我要出差一段時間,一直到比賽結束。”杜晚風深呼吸一口氣,甚至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和他解釋。
“嗯。”傅靳然隻是輕輕的應下,也沒有多說。
杜晚風一怔,很想問清楚,就這樣的答應了?
可是話到嘴邊,怎麼也開不了口,索性也就不再多說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得繼續整理行禮。
這次的比賽,台長很看中,特意讓蘇敏陪著。
兩人來到了指定的酒店門口,看著好幾家電台的人也正在陸續的趕來。
美名其曰是互相認識,聯絡感情,實際上就是看看誰拉的讚助比較多。
“都說電台無美女,我認為你就是一個特例,現在看來,我是失策了。”蘇敏看著這一個個明晃晃的太長腿,真是吸引眼球啊。
“從你進入電台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經失策了。”杜晚風拎著行禮,難得心情不錯的回應。
“我家晚風就是會說話,還是趕緊進去,晚了可就沒有好的房間了。”蘇敏被誇得心花怒放,拉著她進了酒店裏。
兩人剛剛拿到了房卡,就被一道女聲給叫住了。
“你們手裏拿的是我的房卡。”一個長相出挑,一頭亞麻色頭發的女人,畫著精致的妝容,臉上帶著一個墨鏡,多了強勢的氣場。
“這位小姐,你怎麼會認為這房卡是你的?剛剛可是前台給。”蘇敏上下的打量了一眼。
對方可是來者不善啊。
“這個房卡可是我預訂的,是前台出錯給了你們了,現在我要交換回來。”女人的態度很是囂張,把墨鏡摘下來,眼神輕蔑的看著她。
杜晚風的眼底一沉,“那你應該找前台,不是我們。”
說完,就要帶著蘇敏離開。
女人很明顯是不想就這樣的放過她們。
“你們站住,事情沒有解決完,就想走?”女人邁著大腿,先一步擋在兩人的麵前。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這是我們的失誤,有話好好說。”
這時——
酒店的大堂經理聞聲,急忙的趕來,一臉歉意的看著三人。
“我的要求不過分,我隻是要回我的房間,最好讓她們把房間退給我。”女人看著大堂經理在,神色多了一抹厭惡。
眼高於頂的模樣,令人作嘔。
“那還真是不好意思,這錢我們也花了,不想退。”蘇敏也不是吃醋的,絲毫不肯讓步。
“你......”女人氣急,隨即看著她們的工作牌,頓時了然,“我當是誰呢?原來是25℃的人,在華梅比賽,你們也不開開眼?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杜晚風聞言,秀眉緊蹙。
“你就是這次的參賽者吧,長得也不怎麼樣,你們在這初來乍到的,也不知道收斂點,把我得罪了,我看你們怎麼去比賽。”女人不以為意的看著手裏美甲。
“呦......我倒是要知道,你是從那裏冒出來的一頭爛蒜啊。”蘇敏聞言,嗤笑一聲。
“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,這位是華梅電台的副台長,今天預約的兩個房間是用來招待貴客的,你們要是不想被取消資格,最好馬上讓出來。”
跟在哪個女人身邊的秘書,也是一臉驕傲的說著。
周圍參加比賽的眾人聞言,有些同情的看著杜晚風和蘇敏,這要是得罪了,怎麼參加比賽?
大堂經理也是急的一腦門的汗,誰也不肯讓步,這怎麼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