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算不在公司,程海每天的工作內容其實都是按部就班的。將一天的工作行程彙報給裴爵,再以每件事的時差不超過十分鐘的精準度,完美地將一切輔助執行,直到完成。
他很喜歡這樣的節奏,裴爵也相當滿意他的工作能力,所以,他們在工作上一直都是最有效率的夥伴。
裴爵很信任程海,所以,很多私事都會交給他去處理,比如最近很棘手的歐楚楚的事......
不過,因為程海小從就認識歐楚楚的原因,之前才有了那一次讓她出逃的疏忽,之後,程海所幫著處理的工作裏,就被特意剔除掉了有關於歐楚楚的一切。
程海對此並無異議,隻是很認真負責地繼續著自己該做的工作。從新產品的開發,到更換產品代言人的選擇,還有人事任免情況等等等等......
一切都彙報完畢後,他猶疑著,突然提了一句:“還有綠色能源商會的慈善募捐酒會......”
“不去......”
不等他說完,裴爵就直接拒絕了。
程海做為他的助手,對於老板的話本是沒什麼理由拒絕的,但是,這一次的情況不同,於是他還是鬥膽說:“爵少,這一次還是得去露個臉的,聽說,溫格先生會到場。”
聞聲,正簽著字的男人抬起頭來,麵無表情地問:“消息屬實麼?”
“屬實,隻是溫格先生到場的時間不確定,所以......”
“知道了,你去安排一下,到時候我去露個臉。”
能這麼容易就說服一聽應酬就搖頭的裴爵出席,程海已經覺得很慶幸了,但......
“不過,這個酒會要求攜伴參加。”
“那就讓楊紫蘇準備一下。”
“可楊小姐今早已經離開了,說是有工作。”
聞聲,裴爵微一擰眉,似乎對楊紫蘇這種不告而別的態度有些不滿。
不過,畢竟也不是那麼在意的人,他的不滿也不過一瞬,很快就道:“那你就看著安排,隨便是誰都好......”
程海領命,剛要下去安排,裴爵卻突然叫住了他:“等等......”
“爵少還有什麼吩咐?”
“給歐楚楚準備一套合適的禮服,今晚,讓她陪我出席......”
一聽這話,程海瞪大了眼睛,不確定地問:“楚......楚楚小姐?您......確定?”
“非常確定!”
“可是,萬一楚楚小姐拒絕呢?”
“拒絕?”
冰冷的男人低低一哼:“她試試看......”
程海:“......”
雖不知老板葫蘆裏賣的什麼藥,但程海還是盡職盡責地按著老板的吩咐做了。
可是,當他將剛訂好的禮服送進歐楚楚的房間後,對方的反應,果然沒有令他‘失望’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如您所見,是禮服。”
“他這是打一個巴掌給一顆棗麼?”
在程海的麵前,歐楚楚不用偽裝,所以,想說什麼她便毫無顧忌地說什麼:“可是,我一個被關著‘禁閉’的人,送我這些幹什麼?”
“今晚爵少會參加商會舉辦的一個慈善募捐酒會,需攜伴參加......”
“他身邊的位置,怎麼樣也輪不到我去站吧?”
說到這兒,歐楚楚直言:“那位楊小姐不是在麼?讓她陪他去不就好了?”
“楊小姐已經離開了,有工作。”
“沒有楊小姐,他身邊也有大把的柳小姐梅小姐之類的吧!隨便找一個不就好了?”
確實,裴爵身邊的位置,有的是女人想站。
然而,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,想去的人去不了,不想去的人,卻偏偏拒絕不了。自己的立場是這樣,歐楚楚的亦如是。
所以,程海別的廢話也不說了,直接道:“是爵少的意思......”
“怎麼可能?他不是要關著我一輩子的麼?會放我出門?”
“所以,這不是個很好的機會麼?楚楚小姐正好也出門透口氣什麼的。”
機會?透氣?
事實上,隻要在他身邊,自己就沒辦法好好透氣,所以:“不用了,我哪兒也不想去。”
“楚楚小姐,您還是別任性了,爵少的脾氣,你應該也清楚,萬一惹得他不快了,那是會......”
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,可是,看歐楚楚那不配合的態度,程海把心一橫:“是會受到懲罰的。”
一聽這話,歐楚楚的心口一刺:“程海哥,你也要威脅我嗎?”
“隻是想勸楚楚小姐變通一點,順著一點,今後的日子也好過點。”
歐楚楚:“......”
如果他想要的隻是順從,而自己想要的也不是自由的話,程海的建議也許真的會是最好的選擇,但,這不是她想要過的生活,她也絕不會......認輸!
不過,不認輸也不代表不懂得變通。
至少,能出門這件事給她的感覺還不錯,所以......
抬手,輕勾著麵前那低調奢華的禮服,她勾了勾嘴:“好,我去......不過,有個條件......”
一聽條件這兩個字,程海條件反射地抬起了手,打斷她:“對不起!任何條件務必都請楚楚小姐親自找爵少說,我......什麼也不能答應您,也不敢答應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歐楚楚沒再提要求,隻是主動拿起禮服和首飾,轉身就進了更衣室。
換好衣服出來時,歐楚楚已簡單地化了個妝,雖說手法一般,但勝在她氣質出塵,穿上純白的小禮服,便有種天然的優雅貴氣。
程海滿意地點頭,然後,笑著對她說:“很漂亮!”
“謝謝!”
聞聲,程海沒再說話,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歐楚楚見狀,勾著嘴角微微一笑,終於邁開步子走了出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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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不錯!”
同樣隻有三個字的評價,相較於程海的很漂亮,裴爵的這一聲還不錯聽著雖隻是普通,但對他這種直男審美的男人來說,已算是極高的評價了。
畢竟,從小到大,她還從來沒聽他說過比‘還不錯’三個字更像‘讚美’的言語了。
“這樣可以的話,那......”
餘下的幾個字還不及出口,陰冷的男人卻突然向她走來,歐楚楚神經一緊,下意識地後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