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說好了要優雅,可最終還是放心不下。
偷偷跟來,本隻是想看看裴爵要去哪兒,可是,可是,可是......
跟到最後,楊紫蘇卻親眼看到他從歐楚楚的房間裏出來,那衣衫淩亂的模樣,絕不是平素裴爵該有的形象,所以,他剛才......
一想到他可能在房間裏可能做了什麼,楊紫蘇氣得臉都變了形。
不會的,他不會那麼做的......
楊紫蘇暗自安慰著自己,還想著,畢竟她都跟了他四年了,他不也從未碰過自己一根手指頭麼?所以,那個連自己半根手指頭都比不上的女人,是不可能讓裴爵上她的床的。
所以,淡定,淡定,淡定......
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,直到完全平息下心頭濁氣,她這才重新挺直了脊梁,緩緩走回了自己的房間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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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小時後,葉芯妮忐忑不安地敲響了楊紫蘇的房門。
片刻後,內裏傳來的了懶洋洋的一聲進來,葉芯妮又深深地呼了一口氣,這才鼓起勇氣推開了門。
她進門的時候,楊紫蘇正靠在沙發上,身上隻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絲質睡衣,超低的V領,能窺見男人一見就能瘋狂的深溝。
見到她進來,楊紫蘇微抬起性感的臉,勾了勾唇,卻沒有說話,隻是自顧地擦著身體乳。
淡淡的蜜香,極好聞的味道,可葉芯妮卻覺得仿佛要窒息了一般。
極力控製,可聲音還是有點抖:“楊小姐,您找我?”
聞聲,女人笑了一下,紅唇薄媚的樣子,誘人極了,但,說出來的話,卻冷得刺骨:“雖然,你看著不太順我眼,但是現在,好像也隻能要你服侍我了呢!畢竟,之前的幾次,也都是你......”
一聽這話,葉芯妮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本以為這回不用侍候這位的,沒想到,最後還落到了自己頭上。
不過,工作也不是她這種人想挑就能挑剔的,所以,就算再不情願,她也一點不敢表露在臉上,隻低著頭恭恭敬敬地道:“我會努力的。”
“好說......”
淺淺一笑,女的薄唇又是一勾:“對了,爵少人呢?從我這兒走後,他去哪兒了?”
“在......在家裏呢!”
“說清楚一點,在這個家的哪裏,書房,客廳,還是......”
問到這裏,女人故意頓了頓,停了好一會兒,才抬眸冷冷掃向葉芯妮,明顯向她施壓之後,她才出了最想問的那個問題:“還是,在別的女人那裏?”
“在,在......”
冷眸微變,她厲聲:“說......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,早前的時候,爵少去了楚楚小姐的房間,後來......後來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楚楚小姐?誰?爵少的新寵麼?”
新寵什麼的, 肯定是不算的,所以葉芯妮很老實地搖搖頭:“就......就是剛才那位......”
“剛才那位麼?明明是爵少在意的人,居然還假扮成傭人害我被爵少罵。嗬......我居然一個小丫頭擺了一道呢!”
聽她這麼說著,站在一邊的葉芯妮大氣也不敢出一下,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火上身倒大黴。
而這時,楊紫蘇又問:“說說看,她什麼來頭?”
“我,我不知道......”
每說一次不知道,葉芯妮臉上的汗就冒一層,特別是迎著楊紫蘇那犀利的目光,她心裏一慌,就什麼都招了:“楚楚小姐住進來也就半個多月,而且,因為逃跑過一次,被爵少關在房間都半個多月了,才解了禁,就......就......”
“逃跑過嗎?嗬嗬......居然還玩得一手欲擒故縱呢!”
語落,楊紫蘇淺淺一聲,卻又寒又冷:“不過,她敢陰我,就該做好那方麵的覺悟......”
一聽這話,葉芯妮突然緊張起來,立刻勸她:“楊......楊小姐,我勸你還是別動楚楚小姐的好。”
“什麼意思?想幫你的原主子討饒啊?”
“不是的,我是想幫楊小姐你,真的......”
葉芯妮不喜歡歐楚楚,這種不喜歡的感覺甚至強過了麵前的楊紫蘇,所以,她真的是一片好心才勸她的:“我看得出來,爵少雖然對楚楚小姐很凶,但是,我還是感覺得出來,楚楚小姐和其它的人不一樣,而且......爵少,爵少......和她做過了。”
隻這一句,原本還一臉淡然的楊紫蘇蹭地一下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做......做過了?
什麼意思?不是自己心裏想的那個做過吧?
可是,怎麼可能?怎麼可能呢?
他不是有潔僻?他不是從不對任何女人出手的麼?為什麼?為什麼那個女人是例外?
不敢相信,她一口氣衝到了葉芯妮麵前:“你說什麼?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?”
沒想到她的反應這樣大,葉芯妮怕怕地:“楊,楊小姐......”
“趕緊給我說清楚,不然,我現在就弄死你。”
“楚楚小姐出逃的那天,是在山上的花圃園裏被抓到的。我被派去接她的時候,正好看到爵少從溫室裏走出來,然後......”
還是第一次看到楊紫蘇露出這樣的表情,葉芯妮很緊張,但還是結結巴巴地說完了自己的話:“我看見,楚楚小姐暈倒在花圃裏,身上......沒......沒有穿衣服,那個......背上還有......還有很多......男人的......那個......”
體液什麼的,她說不出口,就含蓄地用‘那個’取代了。
不過,就算隻是這樣的形容,楊紫蘇還是聽懂了,瞬間,她精致的臉孔便扭曲著變了形:“你說的,都是真......真的?”
明明是在問話,可問到最後,楊紫蘇自己卻絕望了。
憋著心口的那股子氣,她漲紅著眼睛,突然間冷冷笑出了聲:“弟弟的未婚妻?新寵?禁斷......嗎?嗬......嗬嗬嗬嗬嗬......”
四年多了,她從剛出道時就為他留下了自己清純的身子。無論遭遇多麼惡劣的環境,無論麵對多麼大的誘惑,為了他,她始終守身如玉。
因為她知道,要想配得上他那樣的男人,被玷汙了的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的,所以,就算為此失去了無數的機會,她也從不曾後悔。
她覺得,隻要最後能順利地變成裴爵的女人,一切就都值得了。
可是,居然又被那個女人搶了先麼?
歐楚楚,她好樣兒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