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夫人是顧時文的母親。
五年前,就是她逼著安然離開她兒子。
隻不過......
她用的手段極其殘忍,自那以後,安然再也不敢提及“顧時文”三個字。
這次如果不是顧時文找到她上班的地方來,或許她這一輩子都不會主動聯係他。
五年前的那件事情,即便沒有那場車禍,她和顧時文也無法走在一起。
聽到那個令她毛骨悚然的聲音後,安然握了握手裏的盲杖。
顧夫人高傲的站在那裏,像是看螞蟻般看著安然,身後是顧家的兩名保鏢。
生怕旁人注意不到她,說話聲音十分大:“安然,你也太過分了吧!得不到我兒子就要毀了他是嗎?!”
“你們以前是戀愛過,可並不代表你們一定會結婚,像你這樣的女人,能不能找到男人還是個未知數呢!”
“你是不是怕自己找不到男人,聽說我兒子回來了,就去糾纏他?”
“然後覺得配不上我兒子,非要讓他去坐牢有案底?你覺得隻要他有了案底,你就能配得上他,是不是?”
“你好歹毒的心思!”
“最毒婦人心,說的就是你這種女人!”
她知道安然看不見,也知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做不了什麼,才敢這般放肆張揚。
安然一頭霧水,空洞的雙眼望向聲音傳過來的方向,問她:“顧夫人,你在說什麼?什麼案底?什麼配得上配不上?”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!”
眼睛看不見,耳朵卻靈光的緊,她聽到了很多人的腳步聲,也聽到了那些人對自己的議論聲。
他們都在對她指指點點。
說她年紀輕輕,不走正道。
還有人說她一看就不是正經人。
顧夫人聽她裝沒事兒人,氣不打一處來。
走上前來揪住安然的頭發,惡狠狠道:“裝什麼無辜?我兒子都要坐牢了,你竟然還敢說你什麼都不知道!”
“再裝我就劃花你這張臉!”
安然被她揪住頭發,頭皮劇痛,連帶著太陽穴也突突作疼。
“顧夫人,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“拜托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一些?!”
她想脫離顧夫人的鉗製,還沒來得及出手,兩名保鏢便衝了過來,將她按在地上。
冰涼的大理石地麵貼著安然的臉,那股子涼意像是長出來的針,一下接一下的戳著她的痛渾身,叫她動彈不得。
兩名保鏢把她按在地上,沒有半分憐香惜玉。
周圍群眾忍不住開始同情安然。
“有錢了不起呀?就能這樣欺負人啊!人家姑娘眼睛看不見,你們有沒有一點同情心?還是不是人?”
“話都沒說清楚就打人,你們太過分了!”
“報警!”
“哦......我認得你,你是顧夫人!你們顧家在海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家,怎麼這樣對待一個弱女子?!”
“欺負殘聯人士可是要坐牢的!”
“趕緊報警!”
有了圍觀群眾們的正義之聲,顧夫人麵子上掛不住,叫保鏢鬆開了安然。
“行行行!今兒我也不跟你多說,你隻說你撤不撤銷指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