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煜深站在車門前,握著安然的手。
男人什麼話都沒有說,隻是默默盯著站在那裏的顧時文。
他的眼神銳利而淩厲,盯著人看的時候,給人一股無形的壓力。
顧時文雖頭皮發麻,還是迎難而上,對上他的雙眼。
“傅煜深,然然她喜歡的人是我!不是你!”
“你放過她!不要再纏著她!”
傅煜深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大衣,他身材高挑,氣質卓然。
單是站在那裏,便自成一派風景。
最初的時候,男人隻是想讓他知難而退。
沒想到顧時文這般不識時務。
衝他淡淡一笑,慢條絲理道:“她是我妻子!”
旁人不知道他這樣笑代表了什麼,安然卻是知道的緊。
通常傅煜深對著誰笑的時候,便是那人要倒黴的時候。
果不其然......
下一秒,男人將安然圈進懷裏,對著顧時文冷冷道:“剛才你所做的一切,都在這份監控記錄裏。”
“如果你想坐牢的話,盡管來找她!”
男人言詞鋒利,態度強勢,大有要顧時文去坐牢的意味。
安然聽了,心頭發慌,情急之下,扯了扯他的袖口。
傅煜深察覺到她的小動作,垂眸看看她,抓過她的手,放在掌心裏撐著,重新將視線投回到顧時文身上。
他氣場強大,隻站在那裏,不聲不響,便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顧時文倔強的想留住最後一點尊嚴,便衝過來抓安然的手。
傅煜深輕輕一帶,安然便落進他懷裏,顧時文撲了個空。
“顧先生,覬覦別人的妻子是不道德的,你父母沒教過你麼?”
安然其實很擔心。
她怕兩個人真的打起來。
傅煜深身邊那麼多保鏢,顧時文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?
忍不住央求道:“我們回家吧,好不好?”
傅煜深倒是想帶著安然回家,但是顧時文卻不允許,他非要攔在兩人跟前,逼安然做選擇。
“然然,我是不會讓你跟他走的!”
“上次他從我身邊帶走你,就是為了讓我痛苦!這次我不會讓他得逞的!”
安然隻覺得他這人傻出天際。
“學長,我和我丈夫要回家了,請你不要再鬧了,好嗎?”
“大家都是要臉麵的人,讓彼此體麵一些吧......”
故意把“我丈夫”和“要臉麵”幾個字咬的特別重,就是希望他不要再糾纏了。
她不知道顧時文為何變得這般偏執,隻想息事寧人,趕緊離開。
傅煜深嘴角揚了揚,看向顧時文,眼底盡是挑釁。
毫不費力將安然從他身邊帶走,經過他身旁的時候,衝他笑了笑。
那樣的笑容,是對顧時文無聲的嘲諷。
顧時文怒不可遏,揚起拳頭朝著傅煜深的後背就砸過去。
傅煜深的保鏢快他一步,上前就將他控製住。
顧時文還在呼喚安然的名字,那名字的主人卻已經被傅煜深按坐進車裏。
男人將手中的監控錄像遞給陸行,坐回車內,飄飄然遠去。
――――
第二天,安然來上班。
還沒走進班級教室,便被一個女人攔住了去路。
“安然,好久不見!”
安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,縮了縮身子,下意識後退,卻......
為了那一點可憐的自尊,還是選擇挺直腰身,站在那中年女人身前。
“顧夫人,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