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愛好給人默默降級的回避型。
大學發現爸媽給我五百生活費,給姐姐弟弟卻是每人五萬那天。
我把父母降級為資助人,後來還了十倍的撫養費拉黑了他們。
兄弟瞞著我和別人打卡了我想看的電影和想吃的餐廳,我沒質問。
當晚,把他降為校友,再沒和他說過話。
後來我和京圈大小姐沈南喬走到一起。
她為了給男閨蜜接機把我扔在半路,我把她從未來妻子降為女友。
搬新家時,她把我挑中的房間,改成了男閨蜜的專屬臥室:
“我們小時候約定過,以後每個家都要給他留個房間。”
我笑著說好,順手將她降為合租室友。
朋友好奇問她怎麼把人馴得這麼乖。
沈南喬輕笑一聲:
“因為他愛我。”
直到那天,她說要和男閨蜜假訂婚半年:
“我就幫他應付應付家裏,你等我好不好?”
我神色平靜,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沈南喬反倒遲疑了:
“你不生氣?”
我笑笑沒說話。
對我而言,她現在隻是個合租室友。
室友既然要退租,那我也該退房走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