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三年,妻子沈清窈第一次主動給我買花。
不是因為紀念日,而是為了和我離婚。
“白舟確診了晚期胃癌,我不能讓他帶著遺憾離開。”
“先委屈你一下,等陪他走完這最後的一段日子,我們再複婚。”
沈清窈是心理學專家,可以接住任何人的崩潰與脆弱。
卻唯獨對我吝嗇所有共情,甚至一次次將我的痛苦解構成無理取鬧。
弟弟十八歲那年搶走我的保送名額,她說他更需要機會。
弟弟住進我們的婚房,她說他剛步入社會沒有安全感。
見我沒有接她遞來的離婚協議,爸爸好言相勸:
“你是做哥哥的,委屈一點怎麼了?”
我突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我曾經為了得到家人的認可,在每個領域做到最好。
為了得到沈清窈的愛,將走投無路的她捧成私人醫院的首席專家。
可現在,明明是弟弟插足了我的婚姻,他們卻理所當然地要我讓步。
沈清窈篤定地看著我,相信我會像從前一樣,理解並支持她的決定。
我拿起筆,如他們所願簽了字。
然後轉身聯係律師:
【把我名下那家私人醫院賣掉,我要拿它換自由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