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霍清在一起,純粹因為算命的說他旺財。
那年我資金鏈斷裂,在廟門口擺攤賣烤腸。
大師指著他說:“此男帶財,旺妻。”
我窮怕了,推著烤腸機就追了上去。
大概沒見過我這麼死乞白賴的,霍清最後連人帶烤腸機一起接回了家。
雖然隻是給他當金絲雀,我的項目還真活了。
此後,我不管他陪誰吃飯,有幾個紅顏知己。
隻求他初一陪我上香,十五陪我放生。
霍清笑我迷信。
我深情地看著他:“我是在求我們一輩子不分開。”
他聽得高興,此後回回都陪。
眼看我公司就要上市,我正激動時,他那青梅留學回來了。
她不信這些,嫌招財樹土,搬去露台凍死了;
嫌聚寶盆礙事,拿去裝狗糧;
還把我供了五年的財神塞進櫃子,換上她和霍清的合照。
霍清攔住我:“她沒惡意,別跟她計較。”
我看著空蕩蕩的供桌,正忐忑要不要找大師再算一卦時,
他又讓我把他送我的商鋪讓給青梅練手。
這還算什麼,我立刻訂好搬家車。
財神撤了,供奉停了,連本金都要往外掏。
再住下去,不是他旺我。
是他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