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雍最不受寵的七公主,卻對一個太監動了心。
第一次見蕭承恩時,他被人拖到冷宮外,打得隻剩一口氣。
所有人都說,一個沒根的太監,死了便死了。
我把他拖了回去,偷偷替他上藥。
傷好以後,他每日來給我送半碗藥膳。
我被姐妹刁難,他替我提前傳信;
我被安排去北境和親,他又設法替我毀了聖旨。
他許諾:“殿下別怕,隻要奴才活著,沒人能逼你離開。”
我信了這句話。
我替他贖身,替他尋來假身份,還求父皇將他封為我的駙馬。
可大婚當日,叛軍攻破宮門。
我穿著嫁衣跑到太極殿,看見蕭承恩踩著父皇的屍體,接過了前朝玉璽。
有人跪問:“殿下,七公主如何處置?”
他垂眸看我。
“她救過我,饒她一命。”
“貶為庶民,永不得入京。”
我顫聲問:“你不是說,要護我一輩子嗎?”
他語氣平靜。
“孤護你的那些年,不過是為了讓你替我打開宮門。”
“前朝與大雍血海深仇,我不可能娶仇人之女。”
我低頭看著身上的嫁衣,將頭上的鳳釵一根根拔下。
原來我替他掙來的自由,不過是他複國路上的一塊踏腳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