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陸家大少陸淮舟後,我成了他周圍人集體歎氣的對象。
在他們眼裏,陸太太擁有揮霍不盡的財富,卻偏要演出一副寒酸樣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一個月四百塊的生活費,連吃飽都是奢望。
我穿著洗得發舊的外套去公司接陸淮舟下班。
他的合夥人江小姐會無奈歎氣:
“陸太太,您為了省幾件衣服錢打扮成這樣,不是讓陸總被笑話嗎?”
為了熬過冬天,我求陸淮舟交點取暖費。
他卻不耐煩地捏著眉心長歎:
“我給了你那麼多錢,你都不舍得自己交.“
“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改掉這種小家子氣?”
直到生日那天,我發著四十度高燒,
蜷縮在冰冷的臥室撥通了他的電話。
“淮舟,我燒得起不來了......能轉幾十塊錢給我買退燒藥嗎?”
電話那頭再次傳來江小姐的歎息,接著是陸淮舟疲憊的斥責:
“你為了要錢,連裝病這種把戲都用上了?”
聽著掛斷的忙音,我默默扯過滿是黴味的薄被。
這下,他們終於不用再對著我歎氣了。
因為我連最後一口氣,也快要徹底咽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