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沈念的頭一晚,媽媽就給了我兩瓶傳男不傳女的藥。
結婚五周年,沈念在睡前遞給我一杯紅酒。
我毫無防備地喝了。
剛咽下去。
臥室門被猛地推開,姐姐捂著肚子笑。
“沈念,我就知道隻要是你給的,我這傻弟弟根本不會懷疑什麼。”
兄弟一邊打開錄像,一邊說。
“你那兩瓶藥,有一瓶的吐真劑吧。”
沈念說出的話讓我頭頂宛如帶了綠帽。
“阿洲一直陷在一個月前的綁架裏出不來。”
“所以敘白,隻有你吐露十年前你遭遇的綁架,這樣才能安慰到他。”
我雙拳攥緊。
“你不知道那場綁架,是我一輩子的陰影嗎?”
四人同時沉默。
我明白了,盯著那瓶被沈念攥緊的紅色藥品,突然笑了下。
可他們都搞錯了,紅色的不是吐真劑,是失憶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