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室四人去九寨溝旅遊那晚,我們錯過了最後一班直通車。
一個開越野車的男人主動停下,說可以免費送我們回縣城。
上一世,我發現導航方向不對,堅持讓司機停車。
三個室友卻罵我疑神疑鬼:
“人家好心送我們,你能不能別把誰都當壞人?”
我趁紅燈報警,救下了所有人。
可回校後,她們怕被家長責罵,竟統一口徑:
“是她非要搭車,又不肯付錢,才報警汙蔑司機。”
我因此被學校處分。
司機也因證據不足獲釋。
一個月後,他的同夥將我堵在巷子裏,一刀刺進我的胸口:
“要不是你多管閑事,她們早被賣進山裏了。”
再睜眼,室友正拉開越野車門:
“免費順風車,不坐白不坐!”
我低頭叫了正規網約車:
“你們坐你們的,我坐我的。”
既然你們不願承認我救過你們,這一世,我就不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