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日,我發給賓客的紅封喜錢變成一張張私通情信。
信寄給不同男子,落款卻都是我的名字。
【太子,別久思深,盼見。】
【秦王,珠翠奢羅綺貴,勿送,盼見。】
【譽王......】
賓客嘩然。
夫君小青梅衝入人群,踩在我喜轎上高聲道:
“這都是我從信使手裏截下的情信!”
“宮裏但凡叫得上名號的皇子她送了個遍,她就是個妄圖攀附權貴,水性楊花的蕩婦!”
“這等不知廉恥的女人,如何配當沈家主母!”
來客的目光頓時變得鄙夷,婆母公爹臉色鐵青。
小青梅更是得意:
“常嫿,宮裏大人寬宏大量不與你計較,不代表他們永遠如此,你犯賤別想連累沈氏全族!”
我望著洋洋灑灑的信紙,無奈笑了。
我是帝後流落民間的小公主,他們正想借婚宴公布我身份,湊得雙喜臨門。
我給自家親哥發點請帖怎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