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是個絕命毒師。
剛搬進來的那天,她解開個布口袋,抓出幾把山貨塞給大夥。
“大山裏自己采的,大家可別嫌寒磣。”
旁邊那倆室友接過幹果,連聲稱讚她熱情大方。
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轉頭便盯上了我那台無菌小冰箱。
“這幾朵紅傘菇嬌貴得很,放外麵一準得餿了。”
前世,她直接扯開塑料袋,將野蘑菇全塞進了我的保鮮層。
櫃門都關嚴實了,她才假惺惺地問我這個物主會不會嫌棄。
畢竟人家剛派發完土特產,其餘兩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隻好妥協:“沒事,你放吧。”
沒出半個月,合租的幾人喝了她的雜菌湯,食物中毒進了搶救室。
她卻搶先告狀,說自家的山貨絕對沒問題,話裏話外暗示是我在冰櫃裏投了毒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