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敏感多疑,偏偏攤上個缺心眼的媽。
八歲那年,我在爸爸衣兜裏翻出兩張電影票根。
媽媽削著蘋果笑:
“你爸肯定帶同事去的,他就愛看動作片。”
十歲,我在副駕駛撿到一根長頭發,比媽媽的長二十公分。
媽媽把頭發扔進垃圾桶:
“風從窗戶吹進來的吧,你這孩子疑心太重。”
十二歲,我強行拽著媽媽去隔壁的幼兒園。
爸爸正和一個陌生的女人一起等在校門口。
放學鈴響了,一個小男孩衝了出來喊爸爸。
那天,媽媽第一次沒有替爸爸找借口。
她連夜收拾東西,隻帶了我和一隻編織袋。
出門前她蹲下來,眼眶還是紅的:
“媽這輩子就吃虧在心太大,你別學我。”
所以當賀衍清開始把手機翻著放,我就知道該查了。
他最頻繁的打車記錄,是從公司到城南一個我沒聽過的小區。
他淋浴的時間從八分鐘變成了二十五分鐘。
衣櫃最裏麵多了一瓶不是我買的男士香水。
我沒有吵,沒有鬧,沒有砸東西。
我約了律師,拍了取證照,算清了共同還貸部分的增值金額。
媽媽用了十二年才想明白的事,我隻用了十二個小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