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時,我們小團體五人發誓要像《友情公寓》那樣住在一起。
大家約定每月往公共賬戶存錢,按貢獻額的比例挑選房間。
我交著最大份額的錢,縮衣節食地過日,團寵學弟卻天天吃喝玩樂。
奮鬥五年,我們終於買下了一套複式五居室。
我滿心歡喜地熬了三夜,設計出主臥裝修圖。
可搬家那天,姐姐隻拿出了四把鑰匙。
最大的主臥給學弟,兩間次臥給兩個青梅,剩下一間留給她自己。
我愣在原地:
“那我住哪兒?”
青梅皺起眉頭,仿佛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話:
“慕白為這個家親手畫了幅畫,我們按照貢獻值把兩個房間打通了。”
“硯舟,你也沒做什麼,客廳陽台挺寬敞,分給你剛好。”
我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們。
看房源時,我頂著烈日跑遍全城,她們正陪慕白在三亞潛水。
找中介時,我被騙了幾千谘詢費天天吃泡麵,她們跟慕白去吃高級自助餐。
現在,她們告訴我這些貢獻不如一幅畫。
我看著堆滿拖把和廢紙箱的陽台,喉嚨發澀。
既然自欺欺人的烏托邦已經破碎,我也不願再畫地為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