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執掌南洋航運半壁江山的溫家家主。
妹妹落水被落魄船夫宋雲舟救起後,就失了心。
不等我插手幹預,那船夫就在碼頭跪了三天三夜,求娶妹妹。
他向我發誓這輩子若對妹妹有二心,甘願沉屍海底。
我拗不過要跟著他跑的妹妹。
便動用南洋商會的所有人脈,將他一路捧成上海灘的航運新貴。
遠嫁的五年間,妹妹寄來的信箋上,滿是幸福安穩的碎碎念。
“阿姐,租界紛亂,你且安居南洋,切莫奔波勞碌。”
直到恰逢商會航運路線改道。
我提前半月靠岸上海,想看看我的小妹被他嬌寵成了什麼模樣。
當我拎著一箱南洋珠寶徑直去了宋公館。
花園裏正舉辦名流沙龍,名媛太太們正圍著女主人極盡奉承:
“宋會長真是癡情種,為給夫人補辦婚禮,包下了整條黃浦江的遊輪呢。”
我停在雕花鐵門外。
花園裏,那個眾星捧月的時髦女人燙著一頭波浪卷。
她的脖頸上,赫然掛著我溫家代代相傳的翡翠鎖片。
可她比我的妹妹,高出一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