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八十年代的第十年,我從家屬院出了名的醋壇子,變成了人人稱讚的賢惠妻子。
從前,別的姑娘穿一次丈夫的外套,我能追到車間,讓他當眾說清楚。
他替別人修燈,晚回家半小時,我能與他冷戰三天。
直到他把犧牲戰友的妹妹接進家屬院。
那姑娘會開車,會修機器,最瞧不上我。
“我不像嫂子,整天就盯著男人幾點回家。”
但我不說話,天氣剛轉涼,我便把厚衣裳送到那姑娘屋裏。
她半夜說保險絲燒了,也是我替他找好手電,催他過去。
他卻攔住我:“你又想鬧什麼?”
十年前,我救下負傷的他,陪他從普通工人做到廠長,也曾逼他當眾承諾,這輩子隻認我一個。
如今,我隻淡淡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