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的第三年,閨蜜穿著我畫的婚紗,嫁給了我暗戀十年的男人。
新郎叫謝淮。
是我從十五歲喜歡到二十五歲,到死都沒敢告白的人。
蘇梨站在禮堂中央,裙擺內側還繡著一個很小的“眠”。
那是我當年藏在設計稿裏的名字。
我曾笑著跟她說:“要是真有一天能嫁給謝淮,我就把名字繡在裙擺裏,誰也不告訴。”
她那時抱著我發誓:“眠眠,我替你藏一輩子。”
可現在,她穿著它,念出了我日記裏寫給謝淮的誓詞。
“我喜歡你,是從十五歲那年的雨天開始。”
賓客都說她深情。
隻有我飄在禮堂上方,氣得渾身發冷。
蘇梨,原來你連我的暗戀,都要一並偷走。
我輕輕笑出了淚:“既然這世上本就沒有我的位置,那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