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夜,我在宴會廳撞見未婚夫的“好哥們”坐上了主桌首位。
她麵前的名牌燙著金邊:貴賓席首位,喬安。
而我爸媽的名字,被塞在最後一排臨時加桌。
那一桌緊挨著音響和安全通道,連桌牌都沒有“女方父母”四個字。
隻有兩個普通姓名。
經理彎腰給喬安遞燕窩:“喬小姐,顧先生特意交代,不能太甜。”
她笑著攪了攪勺子,像這場婚禮真正的女主人。
我媽前幾天還小心問我:“明天我和你爸坐哪裏?別給你添麻煩。”
過去半年,我反複登錄婚慶係統,席位安排那一欄永遠顯示無權限。
顧淮川每次都不耐煩:
“幾張椅子而已,你非要這麼計較?”
原來不是係統故障。
是他們怕我看見。
既然他們把我父母的尊嚴踩進角落,那明天這場婚禮,也該換個開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