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東突然在合租群裏宣布,免我們三個月房租。
室友們高興瘋了。
“秦叔終於做人了!”
“我一個月能省兩千五,血賺!”
可我盯著那條消息,手心全是冷汗。
這個連樓道燈泡壞了都要我們AA五塊錢的人,憑什麼突然白送兩萬多?
我立刻收拾行李:“我今晚搬走。”
白可翻了個白眼:
“陳梔,你有被害妄想症吧?別因為你一個人掃興,害我們免租沒了。”
另一個室友也冷笑:
“五千押金不要了?”
我拉上行李箱。
“不要了。”
當晚十一點,合租群忽然沒人說話了。
淩晨兩點,白可男友給我打來電話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
“陳梔,你在家嗎?”
“能不能幫我去看看白可?她好像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