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來人淡如菊的庶姐,忽然要為府中女眷集體診脈調養身體。
“近日秋寒侵體,我便給府裏諸位小姐把脈調養,都過來吧。”
內堂一時間議論紛紛。
人人都讚她心善仁和,醫術高明。
隻有我心底寒意翻湧。
因為上一世,未出閣的我被診出了喜脈,庶姐捂著嘴一臉震驚,讓我背盡汙名,被浸豬籠。
而她卻因醫術精湛,成為了京城中人人稱讚的女神醫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庶姐要為府中女眷診脈的這天。
當庶姐的指尖再次搭上六號位的脈枕時,她眼睫微顫:
“這,這怎地是喜脈,諸位妹妹不是都未出閣嗎?是誰。”
滿座嘩然,大家都在猜是誰之時,庶姐捂著嘴喊了句我的名字。
內堂炸開了鍋,我卻從七號位站起來:
“叫我啊?”
六號位簾子一掀,卻是眼神犀利的祖母:
“你診出老身有喜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