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嫁前,一個年輕女子攔住我的馬車。
“你不能嫁給周玄璟。”
我瞧她眉眼昳麗,隻當是畫本子演的情人攔婚,隨口讓丫鬟拿銀票打發。
周玄璟是侯府嫡子,新科探花。
這門婚事,是我費盡心思才求來的。
便是他在外有幾個紅顏知己,待我入府自會管教。
可女子沒有接銀票,還在喊道:
“他寵你都是裝出來的。”
“他在外麵早有了女人,連兒子都五歲了。娶你,不過是貪圖沈家的錢財。”
我並未惱怒。
“婚姻本就是各取所需。他借沈家青雲直上,我借他掙來誥命。”
她忽然紅了眼。
“可成婚後,你父親死在獄中,兩個兄長被斬,你被灌下毒酒。”
“這樣的下場你甘心嗎?”
我猛地攥緊手中的團扇。
後背漸漸滲出冷汗。
“口說無憑,我憑什麼信你?”
她望著我,一字一句道:
“憑我是你十五年後的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