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離婚那年,為了爭我的撫養權,在法院門口哭得站不住。
最後,他們約定,我在兩家輪流住,一家半個月。
媽媽抱著我說:“我們隻是分開生活,不是不愛你。”
爸爸替我擦眼淚:“以後,我們棠棠有兩個家。”
十年後,爸爸讓我提前三天去媽媽家。
“妹妹周末參加選拔,你高考都考完了,別在家影響她。”
媽媽卻在電話裏發了火。
“今天才十三號!你現在的女兒要考試,我現在的兒子就不需要人管了?”
我拖著箱子站在公交站,聽他們為這三天歸誰,吵了二十分鐘。
最後,我輕聲說:“我已經十八歲,以後不用輪班了。”
他們都沒聽見。
爸爸接起妹妹的電話,媽媽忙著去哄弟弟。
我掛斷電話,打開數學界知名教授岑鶴儀的對話框。
三天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