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命格極貴,卻是個病秧子。
風一吹就倒,走兩步就暈。
算命先生說:"此女旺族旺夫,但福貴身弱,需好生照養。"
蕭家聞言,老太君親自登門求娶。
"蕭家日漸衰敗,缺貴氣鎮宅,求姑娘嫁入蕭家。"
"聘禮是半個蕭家,婚後全族供你養你,絕不讓你受半分委屈。"
我爹同意了,剛嫁進蕭家,前線撥雲見霧,蕭崢連戰連捷。
老爺子也重病痊愈,布莊糧行連開三省,對家接連倒台。
全蕭家都把我捧在手心。
直到三年後,蕭崢從前線帶回一個女兄弟,見我正在喝藥冷嗤一聲。
"命格貴?我看分明是病秧子想找冤大頭。"
"蕭家有今天,全是崢哥哥拿命換的,跟你有什麼關係。"
"吃藥還要吃糖,你知不知道前線有多少戰士連口熱湯都吃不到。"
我還沒回過神,她一把奪走我的蜜糖罐。
蕭崢沒有阻止,反倒教育我。
"這點苦都吃不了,哪配做我蕭家人。"
我沒有反駁,回房就撥通了爸爸的電話。
"爸,蕭崢連一顆蜜糖都舍不得,我要離婚。"
後來,我另嫁督軍少帥傅寒川。
蕭崢跪在帥府外,悔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