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紀念日,我花三十萬,拍下丈夫的兩個小時。
可餐廳的蠟燭燃盡了,他也沒來。
工作人員退給我一張優先競拍券。
“霍先生臨時有約,您下次可以優先競拍。”
四年前,我曾抱怨霍景珩太忙,連陪我吃頓飯都難。
恰逢慈善晚宴拍賣名人私人時間,他便主動拿出兩個小時。
我剛舉牌,他就示意落槌。
隨後,他自掏百萬,以我的名義捐出。
他牽著我笑:“我的時間,本來就該留給太太。”
全場都說,霍總的偏愛隻給太太。
後來,這場拍賣成了每年的固定節目。
想借那兩個小時攀交情的人越來越多。
我再舉牌,他卻不肯提前落槌。
“沈蕪,既然是慈善,就不能總為你破例。”
一萬,十萬,三十萬。
我賣掉首飾,才能偶爾換來一頓完整的晚飯。
直到今晚,我刷到林予枝的直播。
霍景珩穿著圍裙,陪她給流浪貓洗澡。
有人問:“這不是今晚拍出三十萬的霍總?”
林予枝仰頭笑:“那我可請不起。”
他替她擦去臉上的泡沫,語氣溫柔。
“你不用買。”
我關掉直播,撕碎競拍券。
四年裏,我不斷加價,想買一場不必等候的團圓。
如今,燭火滅了。
我也該離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