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周硯清斷崖式分手後當晚,我胸口疼到昏厥。
醫生說我心脈受損,讓我找家人朋友陪著出去散心。
可父母、哥哥和閨蜜都說有事。
於是我獨自飛到南方海島,入住時民宿老板遞來一盒喜糖。
“有對新人在這婚前旅行,希望你們可以在祝福冊寫上祝福。”
我隨手翻開,第一頁便看見閨蜜許橙的落款。
【輕舟已過萬重山,七年的等待終於見光。】
往後,是我媽媽。
【能和真正喜歡的人走到最後不容易,祝你們白頭偕老。】
爸爸寫:【既然決定在一起,就把過去翻篇。】
哥哥留了一句:【兜兜轉轉,還是你們最般配。】
我一頁頁往後翻,終於看見新人的名字。
新郎周硯清,新娘沈曉禾。
民宿老板笑著說:
“他們異國談了整整七年,這座島還是他們第一次表白的地方。”
我和周硯清在一起十年。
可從第三年起,我的愛情裏就多了一個人。
而我的父母、哥哥和閨蜜,全都知道。
我握住筆,落款後寫下:
【祝你們百年好合,也祝瞞了我七年的所有人,從今往後與我再無關係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