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三天,老公說要帶我去海島潛水,說是婚前儀式感。
他發小周以桐和表妹鐘穗穗已經在碼頭等著了。
我拉住他的袖子:
"陸深,我連遊泳都不太會,要不我在船上等你們?"
鐘穗穗笑著挽住我的胳膊:
"嫂子,這是哥特意為你安排的,你不去他多傷心呀。"
周以桐把一套潛水裝備塞進我懷裏:
"放心,我們都在旁邊看著,出不了事。"
陸深揉了揉我的頭:
"聽話,就當陪我。"
我沒再拒絕。
下水前,鐘穗穗主動幫我檢查裝備,
笑嘻嘻地擰了擰氣瓶閥門。
"嫂子,我幫你調好了,直接用就行。"
入水十米,
我猛吸一口氣,胸腔像被火灼燒。
呼吸越來越急,眼前開始發黑。
我瘋狂朝他們比劃,指著自己的麵罩。
周以桐對我豎了個大拇指,打手勢:
切備用的,我們先上去。
鐘穗穗笑彎了眼。
陸深看了我一下,繼續跟著他們往上遊。
我拚命去擰備用氣瓶的閥門。
擰不動。
它根本就是鎖死的。
海水灌進喉嚨的那一刻,我看見他們越來越遠。
陽光從海麵照下來,好漂亮。
我的手無力地垂下,心臟在海水裏停止了跳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