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父母離世早,我極度缺乏安全感。
獨自帶大我的姐姐為了保護我,在我戀愛那年定下一條鐵律:
“如果盛聽瀾要向阿辭求婚,必須通過投票箱的考驗。”
除了盛聽瀾,我們四人每人各持有一紅一黑兩條絲帶。
隻要箱內有一條黑絲帶,求婚就必須延後一年。
我和盛聽瀾戀愛五年,求婚被否決了三次。
第一次表弟說她太心急,還要再考驗。
第二次青梅說她邊界感弱,對我不夠尊重。
第三次姐姐說她事業未穩,不能給我安穩的生活。
盛聽瀾從不抱怨:
“阿辭別急,等他們全放心了,我堂堂正正娶你。”
今年,投票箱裏終於全是紅絲帶。
我迫不及待拿了戶口本到盛聽瀾家。
門虛掩著,表弟按著隱隱作痛的胃部一臉擔憂:
“今年實在找不出否決理由了,表哥那邊怎麼辦?”
盛聽瀾吻了吻他的額頭:
“就當是陪他玩一次婚禮的家家酒,圓他一個夢。”
姐姐跟青梅對視一眼,歎了口氣:
“委屈你們了,下周你們挪威的婚禮我會隨三倍份子的。”
我站在門口,手腳冰涼。
原來投票箱象征的不是保護與偏愛,而是謊言與施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