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考不到第一,我媽就把我關陽台餓三天。
於是我變成了獎勵型人格。
做了事必須拿到獎勵,所謂無利不起早。
幫家裏洗碗後沒糖吃,我把碗全砸了。
下雨收衣服後沒誇我,我把衣服又在水裏泡了一遍。
過年給太爺磕頭嗑得咚咚響忘了給紅包,我把太爺胡子全揪了。
所有人都罵我是養不熟的勢利眼瘋子。
唯獨京圈太子爺裴宴,紅著眼緊握我的手:
“我的小姑娘要獎勵,那是天經地義。”
後來,我拖個地,他獎勵一套房。
替他擋杯酒,他獎了一艘遊艇。
他縱容我的所有索取,我也相信他就是真愛。
直到裴氏百億慶典上,我熬了三個通宵給他畫了一副肖像。
我笑著朝他伸手:
“裴宴,我的獎勵呢?”
他新來的女秘書噗嗤笑出聲:
“溫小姐,裝小孩子撈錢不嫌丟人嗎?真把裴總當ATM了。”
滿堂權貴戲謔側目。
我看向裴宴,他卻避開我的視線,冷淡皺眉:
“在外人麵前別鬧,小事也邀功,吃相太難看。”
我心臟驟然發冷。
他不懂,我做這一切不是圖錢,隻是要一份心安。
我沒哭沒鬧,當晚便收拾好東西。
沒有獎勵的陪伴,我一秒都不會再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