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歲生日那天,我在豪門長大的弟弟醉後酒駕,撞死了我的養父母。
事後,他家砸重金偽造了行車記錄儀,
我那患有先天心臟病的姐姐,因為接受不了打擊當場猝死。
養我長大的三個人全死了,而真正的凶手卻連一天牢都沒坐過。
幾年後,他因為常年酗酒狂歡,導致重症肝衰竭,肝臟徹底壞死,
不馬上做移植手術就隻能等死。
而作為當年被他們家丟棄的雙胞胎哥哥,我是全國唯一與他配型成功的人。
我那高高在上的親生父母跪在我麵前,把頭磕得鮮血直流。
他們看著我,虛弱又絕望地哀求:
“隻要你肯切一半的肝給他,媽媽立刻接你認祖歸宗。”
“我們願意用下半輩子彌補對你的虧欠!”
我看著病床上那張和我一模一樣、卻慘白如紙的臉。
隻說了一句:
“讓他等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