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沒有防備心,別人說什麼我就信什麼。
五歲那年我在商場走丟,一個叔叔蹲下來摸我的頭:
“你爸爸不要你了,跟叔叔回家好不好?”
我乖乖跟他上了車。
警察帶著爸爸找到我時,我堅持說不認識他。
最後爸爸拿出親子鑒定,才把我領回去。
七歲那年,我在小區門口迷路,被巡邏的保安送回家。
那天我爸抽了一整包煙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爸媽送進了一家行為矯正學校。
車停在校門口的那一刻,我腦子裏的橡皮擦動了一下。
我忘了自己為什麼坐在這輛車上。
教官說這裏是我的新家,我就信了。
教官說不聽話要挨打,我也信了。
可不管怎麼挨打,我始終記不住教官讓我背的那些戒條。
結業前一天,教官把我綁上了手術台,說要給我裝一個聰明芯片。
等我恢複意識的時候,醫生摘下手套:
“這孩子排異反應嚴重,最多隻能活七天了。”
教官擺了擺手:
“有效果就行,死在家關我什麼事。”
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,隻是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今天我被送回了家。
看到爸爸的瞬間,電流穿過整個頭頂。
我直直跪了下去:
“感謝父母的養育之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