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彩排那天,未婚妻把我晾在酒店三個小時,隻為去給白月光熬粥。
淩晨,她回到婚房,手腕空空如也,我媽臨終前留給未來兒媳的玉鐲,也不見了。
我打開朋友圈,看見周硯妹妹戴著那隻陽綠翡翠,笑得燦爛。
配文是:【歡迎小妹歸國,感謝某位準新娘送上的傳家寶見麵禮。】
那隻鐲子,是我媽忍著病痛從手腕上褪下來,攥著我的手交給我的遺物。
她咽氣前說,最遺憾沒能親眼看我成家。
為了這句話,我忍了薑棠一次又一次拿“退婚”威脅我。
她篤定我離不開她,也篤定我舍不得辜負我媽的遺願。
可這一次,她冷著臉說:“一隻舊鐲子而已,你要是這都要鬧,那就退婚。”
我合上空首飾盒,第一次點頭:
“好,退婚。”
她怔了一瞬,冷笑摔門而去。
看著遠去的車燈,我沒有追出去。
這一回,我不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