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逼我替妹妹嫁給快斷氣的世子衝喜那夜,我忽然聽見了所有人的心聲。
父親心裏盤算著,等我一死,便吞了我亡母留下的江南鋪麵。
就連定親十年的竹馬,也握著表姐的手勸我。
“阿蘅,如煙體弱,你讓讓她。”
他們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人擺布的謝家長女。
直到屏風後,攝政王蕭衍輕輕擱下茶盞。
我聽見他心聲冷沉:
【謝家有眼無珠,把真鳳凰當草芥。】
我摸出袖中那張空白婚書,越過滿堂逼我低頭的親人,徑直遞到屏風後。
“攝政王殿下,娶我嗎?”
滿堂死寂。
下一瞬,蕭衍接過婚書,慢條斯理落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謝大小姐敢嫁,本王便敢娶。”
後來,永寧侯府的衝喜轎堵在謝府側門,滿府人瘋了一樣找我替妹妹上轎。
而我已坐上攝政王府的九鳳華輿,十裏紅妝,離開謝家。
他們不要的嫡長女,成了他們高攀不起的攝政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