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七年,許念總說我裝深情。
我給她送胃藥,她說我故意在團隊麵前賣慘。
我冒雨去接她下播,她說我戲太多。
我熬夜替她改腳本、剪視頻、談商務,她說我不過是想讓她記得我的好。
我解釋過很多次,但後來不解釋了。
我以為時間久了,她總會知道,我不是演的。
直到那晚,她直播間的主題叫——《有對象後,還能不能和初戀做朋友》。
陳序坐在她身邊,用著我送她的情侶杯,笑著問:
“周硯哥不會介意吧?”
許念漫不經心地笑。
“他啊,最會裝深情了。每次都擺出一副被我辜負的樣子,其實就是想讓我哄。放心,他離不開我。”
我坐在屏幕前,手邊還放著給她熬好的粥。
外麵下著雨。
我原本準備去接她下播。
可那條“我在樓下等你”的消息,再也沒發出去。
看著鏡頭裏她篤定的臉,我摘下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。
然後在直播間發了一句:
【那我不演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