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屍病毒爆發的第三年,我和最好的兄弟周宇,一直躲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防空洞裏。
外麵的世界早已淪為廢墟,我們唯一的娛樂,就是用一頂舊台燈照明,打那副快被盤包漿的UNO牌。
昏黃的光線下,我打出了一張綠色的“+2”。
周宇笑著罵了一句,從手裏抽出一張紅色的“+4”壓了上去。
我愣了一下,敲了敲桌子:
“兄弟,綠色上麵不能直接壓紅色,同色或者同數字才行。”
周宇拍了拍腦袋,懊惱地把牌收了回去:
“嗐,地下室太暗了,你忘了我有點紅綠色弱?沒看清。”
我體貼地笑了笑,說沒事,重新洗牌。
但在低頭的那一瞬間,我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脊背。
周宇在末世前,是飛行學院的尖子生。
飛行員,怎麼可能有紅綠色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