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前裴硯父親過生日,點名要我這個女朋友回去吃飯。
我答應六點到,卻在路上出車禍,進了手術室。
醒來時已是九點。
我怕老人擔心,撒謊說公司有事。
當晚,他父親突發腦梗去世。
裴硯沒怪我,反而花重金娶了我。
隻是婚後,每逢我家有事,他都會讓我等。
他說:“工作上的事,沒辦法,你應該理解。”
和我當年說的一模一樣。
直到我懷孕三個月,和全家一起被困在燃氣爆炸的山莊。
裴硯的救援隊離我們最近。
我捂住流血的小腹求他:“裴硯,派人來,我爸腿斷了,我媽快沒氣了。”
他慢條斯理:“這才等多久?”
爆炸聲再次響起,我哭著說:“孩子也是你的,先救人,之後要我怎麼還都行。”
聽筒那邊,女兄弟林薇笑道:“阿硯,別心軟。讓她也嘗嘗等不到人的滋味。”
裴硯冷笑:“我爸窮,就活該被你這個首富千金晾著?你占著救援優先位,不也是拿喬?”
隨後,他讓救援隊三小時後再出發。
父親把最後一塊濕毛巾捂在我臉上。
母親摸著我的肚子說:“別睡,孩子還等著你救他。”
可救援隊趕到時,我們一家四口和腹中的孩子,都沒等到天亮。
裴硯,不知道這次,你有沒有消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