複婚那天,傅薄言路上出了車禍。
重症監護門口我守了一周,他醒來第一句話卻是問我是誰。
我還沒開口,六年未見的兒子諾諾拉著許芙芙闖進來。
“爸爸!別認錯了媽媽!你旁邊這個阿姨老是纏著你!很討厭!”
兒子諾諾說完,將我的手從傅薄言手上扯開,將許芙芙的手重新疊上。
我身體僵硬了一瞬。
許芙芙哭著,把傅薄言手捧至心口:“薄言,你在和我結婚的路上出車禍失憶了,還好我來得快,差點被居心叵測的人乘虛而入。”
傅薄言眼底閃過迷茫:“失憶?”
兒子諾諾應和:“爸爸,這個阿姨一直破壞爸爸媽媽感情,你別信她。”
我簡直難以置信,我和當初那個叫許芙芙的金絲雀身份被他們倆錯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