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陸硯辭秘密金絲雀的第七年,他的白月光許明珠回來了。
同一天,陸硯辭把續約合同放在我麵前。
期限三年,報酬九位數。
唯一的新條件,是我今晚搬出住了七年的別墅。
陸硯辭垂下眼,嗓音低啞,
“明珠當年替我扛下那場糾紛,失去了聽力,也錯過了七年。”
“如今她回來,我不能再讓她連個家都沒有。”
而我剛查出懷孕七周,還有先兆流產。
醫生說,三天內絕不能挪動。
我攥緊診斷單,第一次想告訴他我有了我們的寶寶:
“能不能寬限我三天?”
陸硯辭替我攏好披肩,動作依舊溫柔。
“蘇雀,明珠已經沒有家了,別讓我為難。”
電話響起時,我的診斷單剛遞到他麵前。
許明珠在那頭哭著說害怕。
陸硯辭匆匆離開,隻留下一句:“今晚搬完。”
那夜,我被搬家的人撞倒在樓梯口,鮮血浸透裙擺。
我給陸硯辭打了十三通電話。
第十四次,他終於接了。
“明珠好不容易睡著了,別再鬧。”
電話掛斷,我也失去了孩子。
我沒有哭,隻在續約合同上寫下“不再續簽”。
三天後,他陪許明珠做人工耳蝸手術。
等手術結束,他才會知道:
我們的孩子沒了。
我這隻被關了七年的家雀,也要飛出牢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