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拿下影帝的那晚,把感謝詞裏留給我的位置,給了剛回國的初戀。
記者問他們是什麼關係。
他牽起那個人的手:“是我藏了五年的愛人。”
可被他藏了五年的人,明明是我。
我曬出合照和聊天記錄,想討一個說法。
第二天,他的工作室發出一份鑒定報告,將所有證據指為偽造。
我從他的地下戀人,變成了全網嘲諷的跟蹤狂。
激進粉絲闖進我的話劇首演,混亂中,我從舞台高處跌落,再也無法正常登台。
男友的死對頭,就是那時找到我的。
他替我追究闖入者,陪我複健,連我重新站起來後的第一場演出,也坐在第一排。
三年後,他向我求婚。
“他不敢承認的人,我想堂堂正正娶回家。”
我終於相信,自己也能被堅定地選擇一次。
直到婚前,我看見他發給那位初戀的婚禮安排。
對方問:“她以後真的不會再找我們了?”
他回複:
“我會把她帶走。”
“你安心嫁人,總不能讓你一輩子防著一個被拋棄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