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了話本裏被送去治瘋,最後死在安神院的原配。
婆母再叫我跪祠堂時,我便扯住夫君的衣袖,拽著他的青梅,一路哭到大門外。
“別打了,我往後再也不攔你去找溫姑娘就是了!”
下人苛待我的吃食,我便塗上慘白的脂粉暈倒在街口,嘴裏還念叨著。
“爹,當年你為夫君擋的那一箭,時至今日還疼在我心啊!”
所有人都知道,周家主母為人敦厚良善,精神卻有些不大好。
他舍不得趕走青梅溫蘅,卻更舍不得自己知恩圖報的好名聲。
於是,府裏悄悄撤了家法,恢複我當家主母的待遇。
直到溫蘅帶回一位號稱能治心病的神醫,要把我送進安神院。
她當著我的麵,向夫君保證。
“院裏隻靜心養性,吟經誦佛。住些時日,嫂嫂自然就好了。”
我看著夫君怯生生問:“既然這樣好,夫君能否先替我住一夜?”
夫君嫌我多疑,卻仍依著我隱去身份去了。
“阿蘅善良,推薦的安神院又怎會有問題?”
第二日,溫蘅以為夫君外出,便請來周家宗親,要當眾揭穿我裝瘋。
“嫂嫂若是裝瘋,便是存心欺夫,今日當著各位長輩的麵,總該給個交代。”
“若是真瘋,那便即刻送入安神院!”
我還沒開口,門外便抬進來一個人。
那人滿臉青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