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天生話癆,隻要有話說,嘴就沒有停過。
在小學的時候,就把一個從小抑鬱的啞巴同桌聊得會說話了。
可惜他第一句話不是不是喊爸爸或者媽媽,而是對我說的滾字。
第二天他爸媽就感激涕零地登門拜訪,說我真乃神醫啊。
18歲那年,顧家管家找到我,說通過dna對比,確認我是失散多年的顧家真少爺。
我離開養父母家的時候,他們站在門口,對我揮淚送別。
“小言,你去了那本要好好生活,受委屈了就回來......”
養母欲言又止,還是改了口。
“算了,還是別回來了。”
坐在去顧家的車上,我還能從後視鏡中看見他們喜極而泣的樣子。
我有些不好意思。
看來這些年確實是煩到他們了。
剛踏進顧家,假少爺就站在我麵前,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。
“哥哥回來了,我也要離開了。”
我連忙攔住了他,露出了開心的笑容。
“別走啊,我好不容易能有個聊天的同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