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滿月宴,我抱著孩子忙得腳不沾地,丈夫沈硯卻推門要走。
“三樓宴會廳音響壞了,我過去盯一眼。”
見他額頭冒汗,我把女兒哄睡交給保姆,拿了瓶溫水上樓找他。
剛走到宴會廳門外,裏麵就傳來司儀聲嘶力竭的高呼:
“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,許下一生的誓言!”
禮炮轟然炸響,漫天金箔落了一地。
隔著半開的大門,沈硯一身筆挺的高定西裝,正把鑽戒套進另一個女人的無名指。
樓下是女兒的滿月酒,樓上是他娶白月光的婚禮。
我轉身下樓抱起熟睡的女兒,重新推開婚禮大門。
話筒被我一把奪過,我笑著看向沈硯:
“沈總,給小妾辦婚禮,怎麼不讓正宮和嫡女來給你敬杯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