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那場海難後,我患上嚴重的深海恐懼症。
為了幫我脫敏,閨蜜帶著我的男友和兩個哥哥策劃了一場郵輪旅行。
我被騙上船,在船艙裏躲了整整三天。
直到第四天淩晨,十七級風暴襲擊的警報聲突然炸響。
大哥用消防斧劈開我的房門,二哥扛起我就往甲板跑。
到了救生區,隻剩最後一艘單人逃生艇。
大哥把我塞進去,扣好安全帶:
“哥這輩子有你,已經夠本了。”
二哥拿起救生衣往我身上套,手都在抖,嘴上還笑:
“我遊泳拿過市冠軍,這點浪算什麼。”
閨蜜摘下從小戴到大的紅繩,係在我手腕上:
“你要替我們活下去。”
我拚命掙紮,男友卻一腳踹開逃生艇的固定鎖扣:
“下輩子我一定補你一場體麵的婚禮。”
逃生艇彈射出去的瞬間,我看見一麵水牆撲向郵輪。
和十五年前,父母被卷進深海的畫麵一模一樣。
我不想再被丟下,主動沉入海底。
這時,四個穿著全套潛水裝備的人影從我正上方遊過。
閨蜜舉著一塊套了防水罩的牌子:
【恭喜小漁,脫敏成功!】
他們成功了。
我也要去找爸爸媽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