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閨蜜喝多了酒,一睜眼穿進了那本我倆邊罵邊追的古言虐文。
閨蜜已經成了宣平侯府大少奶奶,而我是二少奶奶。
我倆想著既來之則安之,
於是我花了四個月把裴勘捂熱。
他從一句話不說,到開始主動給我帶桂花糕。
閨蜜也不賴,裴哲緒如今連出門都要牽她的手。
直到那天,裴哲緒從邊關把女主帶了回來。
“她是故人之女,暫住府中,你多照看。”
閨蜜笑著應下,當晚就被挪去了偏房。
我衝過去找裴哲緒理論。
他擋在女主身前:
“弟妹,你先管好自己。”
三天後,裴勘也變了。
他開始嫌我說話太吵,嫌我事兒多挑剔。
我親眼看見他把我縫了五天的護膝,轉手送給了那姑娘。
“她在邊關受過凍,膝蓋不好。你手巧,再做一副就是。”
當天夜裏,閨蜜翻牆進了我院子。
她背上綁著個大包袱,手裏攥著兩張路引。
“這個破劇情還真是改不了一點。”
“閨蜜,錢我數過了,夠咱倆到江南開個小食鋪,往後衣食無憂。”
我盯著她看了三秒。
轉身把妝奩裏最後兩支金釵擼下來塞進包袱。
“那還等什麼,今晚就走。”